空军近日组织多兵机种进行夜间实战化对抗演练,锤炼空军部队体系制胜能力。

在停靠巴首都的一周时间内,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这艘医疗船上的医务人员已开展36例手术,为4000多(当地)人提供治疗。该船医疗队队长何卫阳表示,船上的10名中国医疗专家将继续在莫尔斯比港总医院为当地人提供医疗服务。作为中国与巴新签署的协议的一部分,这支援巴新医疗队将轮驻至2020年。

报道称,各国军方是AI技术最大的资助和采购方。借助先进的计算机系统,机器人可以在各种地形上执行任务、在地面上巡逻或是在海上航行。而且“更复杂的武器系统正在筹备中”。《卫报》称,就在本周一,英国防长加文·威廉姆森公布一项价值20亿英镑的计划,确保新的英国空军战斗机“暴风雨”能在没有飞行员的情况下飞行。

接受《环球时报》采访的大陆军事专家表示,当前这个季节组织大型演习对于解放军来说再正常不过了。从组织来看,大型演习计划通常会在年初确定,年中进行。因为军事训练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也有一个训练周期问题。一般在确定演习计划后,参演单位首先进行课题研究,进行基础训练,之后舰队一级可能组织合同训练,这之后再由战区或者更高层级组织联合演习。所以,较大规模的演习演练,通常在年中进行。

在第四代战斗机歼-20的设计研制过程中,有关部门取得了一系列重大技术突破,尤其是在机载电子信息系统上,广泛吸纳国外有益经验和国内先进技术,在机载电子系统一体化设计上充分发挥了后发优势,部分性能甚至超过了率先服役的国外同类装备。而这些成功经验和技术成果也被转移到歼-10系列和歼-16等第三代改进型战斗机的技术升级工程中。

杨兴义认为,从技术层次上看,想要一劳永逸地杜绝人工智能朝着杀人机器的方向发展是很难的,“用什么方式能够控制自动武器去攻击谁是一件很难的事情,我们只能尽量约束它们开火的权力,比如设置代码或原则,把开火的权力控制在人类手上。”他表示,要防止人工智能技术朝着杀人机器的方向发展,更重要的是通过更多的法律、社会舆论和公众参与以及更多规则的建立来做到相互制约。AD_SURVEY_Add_AdPos("7000531");

自德拉战役爆发以来,由于担心叙利亚盟友伊朗将军事力量扩散至戈兰高地,以军加强了在戈兰高地的部署,还多次对伊朗在叙境内的军事基地发动空袭。随着叙西南部战事升级,外界担忧以色列和伊朗这对地区宿敌会爆发冲突。

【环球网军事综合报道】当地时间7月20日,韩国外长康京和与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纽约举行会晤,随后两人向联合国安理会15个理事国汇报半岛无核化进展。韩国News1网站称,在朝美围绕无核化顺序等问题存在分歧的情况下,韩国政府将怎样发挥中介角色,康京和会向美方提出怎样的韩国方案,备受关注。

巴勒斯坦卫生部加沙地带发言人阿什拉夫·卡德拉发表声明说,22岁的巴勒斯坦青年阿卜杜勒-卡里姆·拉德万在以军轰炸中死亡,另有3名巴勒斯坦人受伤。

“对于夜间空战来说,我认为最难的就是态势判断和大动作量的战术机动,加上荒漠地区地标稀少,气流比较复杂,又是大批量的机群作战,风险大大增加。”空军航空兵某旅飞行员郝鸿翔说。

据伊朗新闻电视台18日报道,伊朗军队将接收700至800辆伊朗自主生产的坦克。

据日本媒体报道,日本防卫省正在编制自卫队活动和装备所需费用的2019年度预算申请,包括驻日美军整编相关费用在内,下一年度的日本防卫费预算将达到5.2至5.3万亿日元(1日元约为0.06元人民币),创历史新高。

不仅海军如此,其他军种也是如此。据中国军方的公开消息,6月上旬,在西北大漠举行的空军“红剑-2018”体系对抗第一期演习落下帷幕。此次演习从5月23日开始,“由全要素向全体系转变,重点演练体系制胜战术战法,提升空防基地体系作战能力”。报道称,红蓝双方配属的多种型号近百架战机和多个兵种数十支作战力量,大多是在全空军范围内临时抽组的。几乎同时,6月5日,来自陆军、海军、空军、火箭军等军兵种的多个防空火力单元,经过铁路、水路、公路等方式远程机动到演习区域,参加空军“蓝盾-18”多军兵种地面联合防空演习。

“完美雄鹰”直升机由韩国航天工业公司制造。坠机事件发生后,这家军工企业的股票价格18日跌至3.445万韩元(约合204.3元人民币),跌幅为9.34%。

射程接近两万公里的“冥王星”导弹非常恐怖:体格像火车头一样,弹体长近16.5米,重量估计有15吨,翼展可达3米,速度大于3马赫。位于导弹中部的弹仓,可携带12至16枚核弹头。当它低空突防进入敌国空域,并高速飞越事先锁定的多个城市时,将逐一释放核弹头,为这些城市带来灭顶之灾。退一步说,即使突防失败被敌方防空火力拦截,其核动力发动机和核弹头低空解体后,将散发出大量的高放射性尘埃或物质,也会给敌方领土带来十分严重的危害。